这些天,因为国殇,检生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不想看。一想到有那么多的生灵在消失,心,一直就这么低沉郁闷着。
地震,牵动着全世界人们的心。中国人民此刻空前地由一盘散沙凝聚成坚韧的一股绳。无论是贫民百姓还是达官贵人,在国难当头,都毫无例外地关注着中华民族面临的这种深重的灾难。人们毫无疑问地挥发着自己的内心深处的悲情,毫无例外地将自己的慷慨献给需要帮助的灾难地区。在灾难中爆发出的中国人团结的力量,谁也不敢小视。
有关地震的新闻检生实在不想看得太多,其中更是不忍心看那每日节节攀升的遇难同胞的数字。这样的一幕,2003年的春夏之交,SARS猖獗之时,检生正在北京身临其境,每日也被那不断上升的“疑似病例”,“确诊病例”和“死亡病例”的数字所困扰。在多难之秋,数字也宛若那魔怪,让人坐立不安。
检生注意到了有关地震的新闻中这么两个细节:现在网上炒得沸沸扬扬的“史上最牛官腔”,说的是在地震发生后救援队来到北川县委大楼勘察时,北川县政法委书记张同凯发出呼救“救救我,我是张书记!” 当时救援人员说了一句"你不要跟我说你是哪个,你就说你们有多少人"(新闻来源于《南方周末》)。于是,“史上最强官腔”顺势出炉了。另一则消息是关于孩子们的:北川中学,孩子们在坍塌的废墟下同声歌唱:“幸福和快乐是结局!”为了生存,他们喝下了平时用来写字的墨水! 在都江堰,在汶川,在德阳,废墟中的孩子们身处绝境,却朝着正在营救他们的人呼喊:“叔叔阿姨快出去,这里危险!” 当人们在北川县一个幼儿园的废墟中发现不满7岁的小姑娘任思雨时,她已经身负重伤,下半身沾满鲜血。但她没有哭喊,反而安慰废墟外救援的人:“叔叔,我不怕,你们不要担心。” 工具简单,救险进展缓慢。就在大家着急之时,孩子突然唱起了儿歌:“两只老虎跑得快……”事后,天真的孩子说:“我唱歌就不会觉得痛,你们听我唱歌就不会觉得累。”
先来看一则检生收到的手机短信:“活着真好,莫在意钱多钱少;汶川的震波分不清你是乞丐还是富豪。活着真好,莫计较权大权小;汶川的楼板,不认识你头顶着几尺官帽。活着真好,莫为身外之物、世态炎凉烦恼;汶川的废墟,掩埋了多少豪情壮志,俗事纷扰。活着真好,请记住这汶川的分分秒秒。”检生认为灾难临近,生死攸关,不论什么身份谁都有求生的本能。谁也不能剥夺他人获救的权利。因此在那个特定的时刻,我们不能苛求每一位求生本能的人还来个理性思考。我们在赞歌这些花一般孩子们的同时,也要对我们的“张书记”给予同情和宽容,毕竟张书记并没有指挥救援队来救自己放弃救治他人。据说这位张书记获救后立即投身救人的队伍,五天五夜就没有怎么好好吃饭也没有好好休息。这个时候,我们只能这样去考虑,假如埋在废墟下是我自己,或是我的亲人,假如“史上最牛官腔”是自己或自己的亲人脱口而出,我们会怎样去解读我们自身的求生本能?检生向来不屑于“官人”,早就知道现如今,是个村长就把自己当大干部,就想挥霍着手中的权力,指手画脚,恣意妄为。但是,面对“张书记”的求生本能,检生给予完全理解。大难当前,生的意识最为重要。
一方有难,八方支援。深重的灾难导致国人空前的团结,中国人的善良和深厚的同情心以及少有的慷慨都在灾难面前展现无遗。爱心迸发,源源不断,射向灾区。人们利用各种形式向灾区献出爱心。检生注意到了,家乡枞阳的艺术家们迅速也作出反应,除了捐款(虽然是判断,但这是一定的)以外,还在网上发帖,捐款五百元的、一百元的,可凭贴上的捐款发票,艺术家就将自己的书画,或作书画一幅相寄。检生深为家乡的艺术家的爱心和无私奉献精神所感动,然后也想东施效颦:凡捐款一百元的,凭捐款发票检生免费相送自己所经营的裤子一条。再一深想,赶紧将效颦的想法收回:一是怕亵渎了爱心奉献者的纯洁心灵,因为这个时候谁捐赠也没有想到回报;二是万一成龙大哥看到了我赠送裤子的帖子,把他捐赠的发票贴到我表示捐赠的帖子上,我顷刻就得倾家荡产!救助灾区救到倾家荡产的份上,检生断断没有这个觉悟。这个时候,还是直接给灾区尽力而为地捐一些款最为实际。况且灾区满目疮痍,重建不是一时半载就可以完工的,那里长期期待着我们爱心的播洒。我在钦佩艺术家们爱心的同时,作个小小建议:艺术家们完全可以勤奋创作,直接将画卖了,将善款捐往灾区。这样的资助速度和效果恐怕更为直接。



你的心情我们能够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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